赢嫽看到她肩膀有新添的伤疤,心就不好受,“在信中你从未提过受伤的事。”

那只海东青为她们传递了上百封信,里面却没有一个字提到她受伤。

李华殊低头看肩膀,哪里确实有伤疤,如何受的伤她就记不清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抚过早已好了的伤疤,赢嫽的心还是会痛,脑海里也会浮现她受伤流血时的情景。

“以后都不许瞒我,我指的是任何事都不许瞒着。”

李华殊勾住她脖子低笑着问:“生气?”

“有一点点吧。”赢嫽揽过她的腰。

“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功过相抵了。”

“若不是心疼着你,我早就……”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李华殊就亲她的嘴角,贴着问:“早就如何?”

赢嫽在水中打她的屁股,咬着牙哼哼:“早就狠狠惩罚你了,让你不听话,敢瞒着我。”

“喂……”李华殊红了脸。

有两年未亲近,她现在也放不开。

赢嫽亲她的额头,又顺着眉心、鼻梁亲到嘴巴上。

“外头设了庆功宴,先让士兵们吃着喝着,热热闹闹的欢庆,你留在这陪我,两年没见了,我想的紧,不舍得放你出去。”

李华殊受不住她这样撩拨,往旁边躲了躲,又被她托住后颈亲了个满怀。

赢嫽一路往下埋首在她胸前,蹭了又蹭,犹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