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嫣就借着今日来国君府商议其他事的机会,顺便提了一句,
赢嫽埋头批折子,对书院的这种竞争乐见其成,“能出什么乱子,就该让士族学子有些危机意识。”
不然总以为自己家世好就了不起,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手在民间。
再者,士族手握那么多资源,却在读书这事上比不过出身寒微的寒门学子,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以后还怎么拿鼻孔看人。
士族的自视甚高也该有人来治一治了。
李华嫣也这么觉得,但,“自书院成立以来,士族学子就十分瞧不上寒门学子,矛盾常有发生,陶夫子也是担心会激化两边矛盾,使其积怨更深。”
说着话,李华嫣的视线就总忍不住往赢嫽怀里瞄。
白嫩发胖像包子的娃娃窝在她怀里捣乱,半刻都闲不下,折子都要被抓破了。
被打扰的赢嫽只能低头耐心哄:“小奴乖,这个不能抓,松开小手。”
白胖包子更使劲,就是不放开,还故意看她是什么反应,像是跟她斗气似的。
赢嫽左看右看,拿了支狼毫给她玩儿,她立刻抓在手里乱舞,又要去蘸墨。
那可不能随便给她玩儿,不然自己这身衣服以及满桌的折子就不用要了,都得变成黑色。
将砚台移开,赢嫽让卢儿另拿一块还没有用过的砚台过来让小奴随便发挥。
小奴‘挥毫’太认真,笔杆子频繁打到赢嫽的下巴,她能闪开一下,却躲不掉第二下。
李华嫣低下头,嘴唇咬紧,双肩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