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年前就在国中搜罗工匠,也在紧锣密鼓的研究火炮,但她也碰到了跟楚怀君一样的问题,看不懂图纸上的文字,这让她很恼火。

“养了你们这一群饭桶!”

将案上的竹简全部扫落,赵景阴沉着脸,怒不可遏。

李华殊已经攻下犬戎,随时都会兵发赵国。

现在不同周天子鼎盛时了,天子管不了诸侯之间的厮杀,被灭就只能认栽,之前的鲜虞就是最好的例子,鲜虞国君的尸骨都荡然无存,也没见天子过问一句。

赵景的几个心腹全都低头不敢出声,非是他们不尽心,实在是无能为力。

发了怒,赵景才重新冷静下来,“传信去齐国,请齐侯派兵相助。”

她将赵鸢送过去就是一桩交易,现在也该是要回报的时候了。

心腹得了恩赦那般立刻去执行,往齐国传信,但迟迟未等到齐侯出兵的消息。

赵国满朝公卿着急不已,唯有赵景反应过来,她那个好舅舅怕是不会出兵了。

“女公子……”忠仆小心上前。

赵景还未行继位之礼,就还不是国君,称呼还是没变。

并非是她不着急,而是公卿阻拦,为了大局着想,她不得不先顺从。

那个老东西已经病的起不来床了,国君之位迟早都是她的。

现在让她恼怒的是赵鸢,这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连齐侯都笼络不住!

赵景的脸藏在黑暗之中,朦朦胧胧的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