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纵长染深知,若赢嫽执意不肯,李华殊也不会强拧。
“那是她的梦想,我若强行阻止,即使将她的人留在雍阳,她的心也早就飞走了。”
赢嫽转身回屋。
纵长染也跟在她身后进来,“她的心不是都在你身上么。”
平时两个人黏黏糊糊,一刻都不分开,当谁还看不出来。
赢嫽懒得跟她个小破孩说这些成年人的话题,太复杂太深奥,小破孩还不懂。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纵长染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无衣她们传回来的,东边的楚军动了,奔着魏国的方向去。”
“魏国?”
赢嫽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就陷入了沉思,楚怀君调军去魏国干什么。
李华殊去了西北,先月也动身去了齐国,不通军事的赢嫽只能派人去请岳阳璞前来,又将这封信的内容原封不动抄下,招来一只海东青,让它将消息带去西北。
楚国,襄樊城。
宫墙内没了往日的丝竹声,红裙在花纹繁杂的锦毯上铺开,宛若烈焰焚花。
“让李华殊亲自率军北上,晋侯必定是要对赵国下手了,我们为什么不等晋赵相争之时趁机夺取晋国东境,反倒要派兵支援魏国打赵国,这不是相当于我们要跟晋国、魏国联手?楚晋联盟固然还作数,却也不一定真的就要派兵支援,索性现在撕毁盟约,直接开战好了。”
说话的人是楚国将领项昭颜,当年她在两国大战中败给李华殊,于她而言就是奇耻大辱,一直想找机会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