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栾崇脸色紫红,“纵长染怎配与我等相提并论!”
赢嫽笑的更冷,“都是人,有何不同?你们能比她多出一只眼睛还是一只手?”
尖锐的话狠狠戳了栾崇的肺管子,他还不敢反驳。
更难听的还在后面。
“送人谈和是即将亡国才有的无奈之选,怎么,晋国现在就要亡了?她楚怀君哪点值得孤送一个大活人过去同她讲和?楚国号称无敌的机关兽在火炮面前可是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孤用得着怕她?用得着你们在此畏首畏尾不敢正面迎战,只知道躲起来送人求和,你们的脑袋被驴踢了!”
她从来就对古代的和亲、送质十分厌恶,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也要往死里打,割地赔款、送女和亲算怎么回事,国君若是做成这个窝囊样,还是趁早下台为好。
纵长染站在公卿的后面,嘴唇紧紧抿着,眼圈都红了。
无衣和灵童被召入国君府,赢嫽与两人密谈许久,之后两人便回到住处收拾行囊。
没人知道她们是何时离开的,但不久之后与楚国交界的地方就兴起了一个叫道教的组织。
还在当地建了一座小道观,将刻印的《道德经》传的到处都是。
跟楚国原来的那个邪/教组织全然不同,道教主张道法自然,追求长生久视,济世救人。
楚国富饶,但随着晋国土改又废除奴隶制之后,两国边民的生活就一下子拉开了差距。
这个道教在边境兴起后,很快就吸引到很多信众,传递的思想也十分积极向上,晋国边民的精神面貌看着都跟以往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