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跟谁?楚怀君?”
“嗯。”
李华殊回头看她一眼,警告:“你最好别有这种念头,赢嫽知道了会生气。”
“那你说怎么办!”纵长染有些泄气,又有些后悔。
如果自己没离开楚国,现在是不是就能帮上忙了。
李华殊不用想就知道她脑子里在盘算什么,和亲不失为一个办法,还能加固晋楚两国的联盟,但以她对赢嫽的了解,莫说将纵长染再送去楚国,就是在贵女中选一个也断乎是不肯的,这样的事最好是提都不要提。
“有铁矿的不止楚国,魏国不也有么。”
“魏国?”
“魏国被赵国打的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国土都要被吞并完了,魏侯现在急需帮手。”
“我们帮魏国,要是惹怒了赵国,对方再派兵打我们怎么办。”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李华殊就差把胆小如鼠四个字贴她脑门上了。
纵长染不服,辩解道:“我自己一个人何时怕过!我是……我怕给她惹麻烦。”
最后半句声音很低,有些不知所措的在那抠手指。
当初她在鳐山行刺赢嫽,朝中公卿都想让她死,赢嫽力排众议保下她这条命。
李华殊有句话说的没错,暴君是暴君,赢嫽是赢嫽,她没欠任何人,反倒是她们欠她良多,如果和亲能解决燃眉之急,她愿意再赴楚国,这次没人逼迫,全是她自愿。
“你少惹她生气就是帮大忙了。”李华殊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