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哪有什么贼,只有一个年轻姑娘和一个豆蔻少女蹲在石头上,用不知道何处摘来的大叶子兜着猪油渣在吃,一口一个嘎嘣脆,手边还放着酒壶。

豆蔻少女穿着朱雀台的黑色劲装。

小帮厨是刚来没多久的,没多少见识,还不知道这身衣服代表什么,见大厨傻在原地没有上前抓贼的意思,她就想表现表现,撸起袖子要过去。

“你这个傻蛋,干啥!”大厨回过神,拽住她,“知道那是谁吗你就过去!不要命了!”

小帮厨被迫吃了一记大厨的铁砂掌,疼的眼泪汪汪,委屈道:“那是偷猪油渣的贼。”

“……”

大厨觉得自己有必要多教一下这个小徒儿。

“别说了,赶紧回去干活。”

“可……”

“可什么可,那位是朱雀台的指挥使,君上身边的大红人,咱们算哪根葱,也敢上前去?你以后眼睛给我放亮点,再碰见穿这身衣服的就离得远远的听见没有?那不是咱们能招惹的人,咱们统领都要让朱雀台三分,你就想找死啊。”

“那猪油渣……”

“什么猪油渣,没有猪油渣了,回去干活!”

“哦……”小帮厨被狠狠上了一课。

厨房还忙的热火朝天,大厨也没功夫想别的了。

落日余晖,远处的天空铺开一大片火烧云,红彤彤的特别美。

只有纵长染觉得那像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