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耳朵的是李华云,心疼的却是辛绾,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李华云。

如果不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份,她都要上前去将李华殊的手扒拉开了。

李华殊这才松了手,“以后要出门必须要跟婶婶说,不许再这么晚还在外面。”

其实不疼,李华云那是装的,松开手之后她又笑嘻嘻的了。

辛绾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看她耳朵,被揪红了一点。

李华殊的视线在她两人身上来回扫过,随即垂眸轻笑,选择不揭穿辛绾那点心思。

纵长染慢慢停下擦脸的动作,盯着地板的缝隙出神。

过了会儿庄姒提着药箱进来,纵长染被叫到屏风后面。

外衣脱下,露出肩膀至前胸的一整条剑伤,伤口狰狞可怖,血还在缓缓渗出。

庄姒用干净的布条沾上药水,轻轻触碰了下伤口周围。

纵长染疼得身体一颤,努力忍着不发出声音。

“不是说你们都经过专门训练,不怕疼吗?”庄姒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说。

“比较能忍疼而已。”

纵长染将脸偏到另一边,竖起耳朵听屏风外面赢嫽询问关于蒙面人的细节。

“好了,这几天先不要沾到水,每天准时过来找我换药。”

庄姒说完还从药箱底下拿出一套新衣服给她,让她换上,旧的这身让侍女拿下去清洗。

纵长染将衣服换上就出来了,挤开司马长林,站到赢嫽左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