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伤得这么重?”李华殊也倒吸一口气,纵长染身手并不差的。
两个人都关心自己,纵长染鼻头更酸,张嘴哇一声哭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抬手抹眼泪,小脸被她抹的乱七八糟。
那些黑乎乎的药水将她变成了一个小脏猫,惨兮兮,又可怜又好笑,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在打嗝。
“追杀我的人武功高,我打不过……”她边哭边说,眼泪鼻涕糊一脸。
赢嫽有点嫌弃她脏兮兮,就随手拿起桌上那卷绵软的纸摁住她的脸胡乱擦了擦,手法非常粗糙。
纵长染就站在那不动,任由她帮自己擦鼻涕眼泪。
“长姐,那人身手确实厉害。”作为跟对方交过手的人之一,李华云也很有发言权。
李华殊沉吟:“能看出来是什么路数吗?”
“指挥使说那人并非中原长相。”辛绾在旁边做了补充。
“犬戎?”
辛绾摇头,她与李华云都曾在西北边境跟犬戎交过手,不至于认不出。
“不是犬戎,是东胡人。”纵长染吸着鼻子说道。
赢嫽:“你还能看出来?”
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
纵长染略微有些受挫,用哭到通红的眼睛瞪她,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好好好……”赢嫽哄孩子,“你最厉害,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什么妖怪在你面前都要现原形。”
“不要你擦了,讨人厌。”纵长染气呼呼夺过纸,自己躲到一边去收拾脸上的狼狈。
小破孩性格别扭,现在又受了伤,赢嫽就没有再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