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真假也自有人能胜任,不一定就要纵长染。

她现在唯一的用处估计就是在朝中监察百官,不过最近公卿大夫们也没什么好监察,一个个忙的要死,连内斗都没功夫搞了。

纵长染低头不吭声,她知道是自己之前说李华殊的坏话让赢嫽不满了。

这个暴君很护着李华殊,覆灭的魏氏、公氏都是因为曾经害过李华殊才被清算的。

叛逃的狐氏也算计过李华殊,现在被暴君发通缉令,敢收留狐氏叛臣就是在向晋国宣战。

被辣椒辣到眼睛,她胡乱擦了擦。

饭后赢嫽和李华殊有事要谈,纵长染和庄姒也识趣离开。

纵长染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出了国君府,一个人骑马在逐渐黑下来的街道晃荡。

巡逻的城兵看到她身上朱雀台的服饰和腰牌,也不敢拦。

下了马,纵长染闷闷不乐走进巷子的酒肆。

“店家,来两壶酒。”

白天掰手腕赢了一头猪,辛绾让人将猪宰了,把肉送到外城去。

那儿有个院子是她租下来收留孤儿和老人的,这些孤儿和老人很可怜,亲人都不在了,他们无所依靠,只能在街上乞讨,还经常被欺负,她路过看见了于心不忍就收留了他们。

她每月的俸禄都不够填补,但凡军营里有彩头的比试她都参加,赢了彩头就立马拿过去给老人小孩改善生活,她自己一点没留。

今天这头猪很难得,她想着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请李华云吃过一顿饭,她心里过意不去,就留下了两斤肉和一个猪肘子。

见她不留在这吃饭,受了她恩惠的老人小孩都很不安。

有个小姑娘跑过去拽住她的手,也不说话,就是不舍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