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长染捧着一碗冰豆腐花进来,“外面有人要见你。”

她正在看‘盐厂’的图纸,有了盐矿,以后她就不用再花大价钱跟楚怀君买粗盐回来加工了,省了一大笔钱,她高兴着呢,计划在临西建一座‘盐厂’。

闻言她从图纸上抬头,“嗯?谁?”

连日赶路,她晒黑了,人也瘦了,双眼却出奇的亮。

暴君越来越顺眼了,纵长染忍不住想,脸还是这张脸,就是五官有了些变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暴君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眼下挂青,眼神阴鸷,死气沉沉,让人看了就讨厌。

“朱雀台的人。”

“之前给你送过情报的?”她一拍脑门,事情太多,都把这事给忘了,“快让人进来。”

那些将自己的身份藏起来的成员才是真有本事,除了纵长染,她还没有见过别的,那些人对原主貌似都看不上,也不知道当初原主是怎么培养的这些人,全是反骨仔,个个不听话。

无衣和灵童跟在纵长染身后进来,两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当初想方设法才脱离暴君的掌控,她们本想躲在临西过普通人生活,几个月前因为纵长染的一封信她们又重新启用了朱雀台的身份。

现在出来见赢嫽,心里也很忐忑,担忧她会追究过往,是纵长染再三保证赢嫽不会计较她们才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