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就能实验火铳,赢嫽领着早已按耐不住的李华殊到后面的空地,这里就是平时匠人做实验的地方,很宽阔,四周有高墙,场中还有人形耙,要是想试威力更巨大的火炮就要去城外的试验场,那边现在是血狼卫的另一个校场,有重兵把守。

铜制的金属管握在手里很有分量,她掂了掂,举起火铳瞄准人形耙。

没有瞄准镜,准头全靠视觉和手感,她以前在国外专门学过打枪,手感还行,屏住呼吸扣动底下的扳机,砰地一炸响,幸好提前塞了两团布,不然她耳朵都要聋了。

就是这样她也觉得炸耳朵,声儿太响了,打出去的火/药也很散,跟她小时候见过的火/药猎枪差不多,也是炸响,冒烟,火/药像天女散花。

李华殊在远处站着,双手堵着耳朵,等她打完了才上前。

人形耙整个都烂了,这要是直接打在人身上可了不得。

“好大的威力,也亏得你能想出这样的利器。”她惊叹连连,颇为激动。

去年军演的火炮就已经让她大开眼界了,也是那时候起士族不敢再小瞧赢嫽,投鼠忌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不复以往嚣张。

赢嫽笑道:“哪里是我想出来的,我也是借了前人的光才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

她偶尔说的有些话总是能让人振聋发聩,受益匪浅,李华殊投来的目光又带了几分仰慕,是那种学生对学识丰富的老师的崇拜眼神,赢嫽后面要是长尾巴了的话,尾巴肯定翘起来了。

“想不想试试?”她将温度还未退去的火铳递过去。

李华殊重重点头,又说:“我不会,你教我。”

“当然是我教,你还想谁来教?”

赢嫽将她带到身前,从后包围住她,手把手教她如何站立,如何握火铳。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赢嫽在后面用一只手帮她托住火铳,防止扣动扳机时后坐力太猛,李华殊没经验会伤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