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细白,却不是无暇,上面有些陈年旧疤,只不过颜色很浅,要凑近才看得到。
赢嫽的指尖在她锁骨上缓慢触摸,描绘着锁骨的形状,又轻轻刮过那些旧疤,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还能怎么收拾?就这样收拾呗,脱光了收拾,在旧疤上覆盖新痕,在凝脂上吮出红梅,将胴体当成画布,任她在上面胡作非为。
她俯身在李华殊耳边轻语,热热的气息喷进耳朵,很痒。
李华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想要用力推开她,不想自己羊入虎口,被她压回被窝。
“我又没干什么,你脸红什么?”她笑的轻佻。
李华殊薄唇紧紧抿着,眼尾都被羞恼染红了,那些话反正她是说不出口的,想想都臊得慌,她从不知赢嫽还会留意她当时的感受和反应,这人……这人真是坏!坏透了!
她这个反应太可爱了,又羞又臊,又强撑着不想露怯,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簿脸皮已经全出卖了她。
“哈哈哈……”赢嫽趴在她胸口,枕着荔枝肉笑开了怀。
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就是挪用古人的两句诗形容了下她与李华殊深入交流时的情形而已。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很正常很文艺很含蓄啊,有何不妥?嗯哼!她又没说搅拌过程中四下飞溅。
李华殊抬起腿踹她,“你粗俗!”
“是啊是啊,我就是个大俗人,我就爱这样。”赢嫽贱嗖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