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一手擦头发,一手还要托住她的腰,还要防着大美人若有若无的勾引。
她刮一下大美人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站好,再乱动我就收拾你。”
李华殊不听,依旧左晃晃右晃晃,像个不倒翁。
托在她后腰的手往下滑,抬起轻拍两下她的臀,暗含警告道:“越说越来劲是吧?”
她就垂头抵着赢嫽的肩窝发出低低的笑音,总算是消停了。
赢嫽长舒一口气,再不老实自己也要把持不住了,作孽,真是作孽啊!
待头发干了,她就把人抱起来直接塞进被窝,让她躺好,然后握住她微凉的脚丫子,指尖控制住力道一下一下的揉捏。
庄姒说按摩对李华殊很有好处,让她坚持,之前她也是每天都给李华殊按摩的,除了生孩子那几天,就没落下过一天。
在马背上颠簸了两天一夜,也不曾合眼,李华殊确实累,挨着枕头打了个哈欠,困的眼泪都留下来了,粉唇微张,双眸在舒服的按摩中慢慢瞌上。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发丝柔柔顺顺的搭在肩颈,余量铺满枕头,衬得她的脸小小的,只比巴掌大点。
赢嫽放缓了力道,小心翼翼将她的腿放进被窝。
天热,她让人做了轻薄的丝绸被,薄薄一层,又轻盈透气,触感凉爽,正是夏天盖的,床里头还放了竹夫人,抱着睡也凉快。
原来那只大的布老虎被放到了南窗下的竹榻上,平时李华殊会抱着小奴在这里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