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炀一把老骨头了还愿意奔波去边境,助边军成功接管两座城池,又填补了城中人口的空缺,将商业发展起来,现在又运回来这么多奇珍异宝,就算陈炀做这些是为了光耀家族,但也是强国富民的政绩,如此大的功劳,赢嫽怎好意思受老人家这么大的礼。

“臣没有辜负君上的嘱托啊。”激动过后陈炀就开始老泪纵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赢嫽一开始还很感动,附和着说‘是啊确实不容易,辛苦了’,后面听陈炀话里话外想着位列六卿,感动瞬间化为乌有,什么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嘴角抽搐。

这老头儿还真是没忘了这茬儿,不过也能理解,本来当初也是心照不宣,她应当兑现承诺的。

“孤答应过的事,定不会食言。”不就是位列六卿么,容易。

陈炀哭的更真情实感,还嘟嘟:“臣都到了这个岁数,不知道哪天睡下就醒不来,趁着现在还能动,臣只想多效忠君上,为君上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陈公的忠心孤明白,孤甚是感动,有陈公这样的忠臣是晋国之幸。”

君臣二人坐在那互诉衷肠,好一幅感动天感动地的画面,很值得史官记下来。

哭的差不多了,陈炀眼泪一收,让人捧上来一个小箱子。

“君上,我们在鲜虞国君的藏宝库还发现了一件宝物。”

“嗯?什么?”

她顺着看过去,小箱子已经启开了,陈炀双手从里捧出一件金灿灿的软甲。

她眼睛微微睁大,呼吸一滞,“这是?”

“君上,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夏国女王的那件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