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想了下自己与楚怀君初见时的感受,实话说真的喜欢不起来,楚怀君长得美艳,而且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容人侵犯的美艳,很具备攻击性,这样的容貌和气质放到现代就是妥妥的女王人设,只可远观不能亵玩,气场太强了,谁玩谁死。

“别乱说,我心里只有小殊。”

她对天发誓,就算楚怀君再美艳也不可能让她有任何生理性喜欢,心理性更不可能,从始至终她就只对李华殊一个人有过那种冲动,时常觉得衣服穿在李华殊身上真的很多余,要是天天光着只让她一个人看就好了。

“你流哈喇子了,”纵长染眯起狐狸眼打量她,“你在想什么坏事,一脸色眯眯的。”

赢嫽咳嗽两声,板起脸正经道:“瞎说什么,你个小破孩。”

地牢光线不好,气味也难闻,要不是为了心里那点过意不去她是真不想下去。

回到国君府,纵长染还用那种‘你就是色鬼’的眼神看她,让她很不自在。

忍无可忍,她伸手指怼纵长染的脑门,“回去洗洗,脏死了。”

怼完就嫌弃的甩甩手,好像自己碰了什么脏东西。

气得纵长染跳起来骂她:“暴君!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小破孩的狗脾气一天变来变去的,就像六月的天,跟她计较也是浪费时间。

赢嫽去书房处理政务,新律法颁布之后两极分化,士族大力反对,封邑的田户蠢蠢欲动,甲兵都快压制不住了。

纵长染站在原地骂了半刻钟,觉得口干舌燥了才悻悻离开。

回到她自己住的小院,一切如旧,连仆从都没换。

她耷拉着脑袋走进屋,也没看别的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眼发愣的盯着地面,不知道想什么。

直到一缕浓郁的香甜窜进她鼻子,她才回过神扭着头四处找寻,找了半天才发现桌上盖着个瓷碗,就跟她平时喝汤的碗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