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送楚锦来的侍女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李华殊眯起眼,指腹蹭过上了药的伤口。
残废了这么久,身手不如从前了,不然就凭这些人又如何能近得了她身,划了这道口子,要是赢嫽知道了肯定又着急。
等赢嫽急匆匆从工坊赶回,三个刺客都已经死了,重伤那个是自己服毒自尽的。
三个刺客都戴了人皮面具,被她们杀害的侍女尸体也在国君府后花园的枯井找到,看凝血和尸体变化应该是昨天晚上被害的。
李华殊已经把小奴哄睡着了,见赢嫽回来,她才长松一口气。
“伤到了?”赢嫽几步上前。
她脸上那道口子太明显了,一下就刺痛了赢嫽的眼睛。
赢嫽嘴唇发颤。
“我倒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只是小奴被吓到了。”李华殊心有余悸,也怕有人会埋伏在半道再对赢嫽下手,能潜入国君府和工坊,这些刺客也算有本事。
赢嫽紧紧抱住她,“吓死我了……”
三批刺客,绝对不是巧合,这就是连环的调虎离山计。
“我怀疑她们有内应。”李华殊冷静下来分析。
赢嫽咬牙:“最大嫌疑就是纵长染,这个小破孩子一肚的心眼。”
李华殊也怀疑是纵长染,但,“你怎么不怀疑庄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