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千恩万谢捂着肚子奔去茅房。
手头的活儿都忙完了都没人回来,管事的心想不会掉茅房里了吧?就过去找人,哪里还有奴仆的影子,以为是奴仆没打招呼自己走了,可拉菜的板车还在,管事的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急跑去通知狼卫。
血狼卫挨处搜查,最后在很偏僻的角落发现了一具工匠的尸体,血还热乎着,刚死不久。
今日负责巡防的狼卫脸色难看,厉声道:“严守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工坊存放图纸的小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倒地的匠人或死或伤,其中一人强撑着指向墙头,恨道:“贼人抢走了图纸,翻墙逃了!”
“追!生死不论!”
绝对不能让人带着图纸离开。
扮作奴仆的潜入者没能跑远就被赶上来的血狼卫抓住了,从他身上找回被盗的图纸。
踢一脚被利箭射穿的身体,狼卫左翻右翻,手指在脸侧摸了摸就将人/皮面具扯下来,露出潜入者本来的样貌,很普通,是丢进人堆里也不会引起注意的长相。
很快,被害奴仆的尸体也找到了,让人丢弃在满是杂草的破屋里,用干草和灰土掩盖。
“身份查出来了吗?”赢嫽已经赶来了工坊,脸色沉如水。
死了三个匠人,重伤两个,屋子都是被翻动过的痕迹,图纸都差点被盗走,而潜入者就一个人,居然都能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失,她脸色能好才怪。
陈副卫羞愧低头,“属下无能。”
在潜入者的尸体上并未发现任何身份标识,只有双手虎口有厚茧,光凭这个很难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