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妇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吱声,老老实实去干活。
包头巾裹着她发黄的头发,小脸也是蜡黄的,唯独那双眼睛在无人注意时会闪过狡黠的危光,转瞬即逝。
天黑透了才被允许下工,小妇人提着今日分到一把皱巴巴的菜干往家里走。
土墙垒起来的茅草屋落在盐田后面,小妇人带着小闺女住在这。
推开破旧的木门,屋内矮桌上的豆灯瞬间被黑暗吞噬。
在灶台忙活的小姑娘转头露出被烟熏得乌漆麻黑的脸,灵动的双眸转到她手上的干菜,顿时无趣的撇嘴,清脆的嗓音如同珍珠落入玉盘。
“怎么又是干菜,还让不让人活了,娘的,老娘现在就去扒了皮那群监工的皮,再把他们的肉剔下来,骨头敲碎放锅里炖,老娘馋肉很久了,就拿他们当下酒菜。”
她眯起眼睛舔了下唇,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小妇人转身把大门关上,将干菜丢到灶台上,捶捶干了一天活累到不行的老腰。
“有回信没?”
这两人根本不是母女,小妇人叫无衣,另一个身型样貌都像小姑娘的叫灵童,她其实是侏儒,又因为长着张娃娃脸,平时只要刻意学小孩子的腔调就没人怀疑她的身份,两人扮作母女在狐氏的盐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真实身份是朱雀台的间谍。
不过两人早两年前就设计脱离了原主的掌控,一直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