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点在了李华殊的鼻侧、嘴角、脸颊、眉心,然后撩开了她耳边的发丝,咬住红玉般的耳朵,想要在她所有部位留下自己的标记。
李华殊没说,这话太羞耻了,她说不出口,湿润的眸子带着祈求的软意。
赢嫽停下与她对视,继续引导:“说你想要我亲亲。”
身下的外衣被李华殊猛地攥紧,她微微张开嘴,脸一寸寸从粉嫩变成艳红,用蚊子哼一样的声音说:“想要你亲亲我……”
说完她就咬着唇躲到了一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
得到想要的答案,赢嫽才满足的蹭蹭她,手掌覆上凝脂,传来一声低叹。
烛火晃动,是衣衫撂过去时带起的风。
套阁的门不知何时被侍女关上了,她们都安静守在门外,防着里头叫人。
奶母在外面低声哄小奴睡觉,不该听的一个字都没进耳朵。
赢嫽公开举办人才考试,士族是一边吐血一边耳提面命自己的族人可一定要争气。
殊不知考试不考诗词歌赋,也不看锦绣文章,比的更不是谁有才情。
信心满满入场的文人雅士看到卷子那一瞬就傻眼了。
农学?经济?律法?基建工程?军事?
一大群人入场考试,还坐着小板凳小桌子就已经让他们觉得很怪异了,考的这些又是什么?
律法尚能理解,农学也说得过去,可他们满腹经纶不是拿来浪费在种地上的,种地有田户,一亩地会产多少粮食那是田户该上心的事,他们只管赋税和租子就行了。
气恼者都没开考就甩袖离开了考场,临走时还骂了赢嫽。
被摁着头负责监考的卿大夫听到后嘴角就泛起冷笑,巴不得所有人都离场,让赢嫽的计划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