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最近一次知道她的情况还是陈副卫说的,纵长染又在酒肆喝的烂醉,陈副卫一直将纵长染视为最大威胁,就因为她刺杀过赢嫽。

让人留在原地,赢嫽自己走上凉亭。

听到动静纵长染也没有回头,整个雍阳城就国君府最安全,她只能躲在这。

赢嫽拿灯笼一照,“你有事没事?没事就别在这装鬼吓唬人。”

小竹竿直接被扔进湖里,纵长染恼怒瞪她,暴君!

灯笼的光照在纵长染的脖子上,那上面的指痕清晰可见。

赢嫽扬了扬眉毛,“你被鬼掐了?”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不知道为什么,纵长染每次见到她很暴躁。

“狗要是能吐出象牙就该找个神婆跳大神驱魔捉妖了。”

“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谁让你多管闲事了。”纵长染干脆一屁股坐到台阶上。

“好心当成驴肝。”

赢嫽撇了下嘴,提着灯笼扭头就要走,她也是闲的才多此一举。

刚走下去两步就听到肚鸣,是从纵长染肚子里传出来的。

纵长染尴尬,并拢双腿,扭过头去看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