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长染哆嗦道:“进不去的……”

工坊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血狼卫,工匠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根本找不到漏洞打探消息。

雍阳城内很多眼睛都盯着那座工坊,可至今为止都没人进得去。

楚怀君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手背慢慢抚过纵长染滑嫩的脸,“你很喜欢李华殊?”

“没有!”

她的矢口否认让楚怀君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拍拍她的脸,“不听话就要受罚。”

狂风掠过纵长染的心头,她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巨浪中飘摇。

石壁背面就是桃林,贵女们的欢声笑语和桃花的香甜都飘了进来。

她的腰带被外力一点点拉扯,尊严和心脏一同碎裂,碎片扎还在她身上。

绝望铺天盖地,她仰头看着初春的天空,从南边飞回来的鸟雀在叽叽喳喳。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

湿润的热意覆盖在她肩头,刺痛感也随之蔓延,倒映在她瞳孔的蓝天白云成了灰烬。

在她万念俱灰绝望之际,楚怀君突然放开了她,将散落的衣裳拉好。

“赵景命大,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