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密信先月已反复看了多次,方才的占卜也是为此。

随密信一起的还有一小袋精盐和白糖,她也拿出来了。

先语捻了一撮精盐放入嘴中,漱口之后又尝了白糖,眼睛就亮了。

好甜!跟蜜一样。

同时也明白了赢嫽为何不在雍阳做这些生意,如今的雍阳城商坊差不多都让李氏和岳阳氏的铺子给占完了,豆制品、食肆、酒肆……都数不清坊内出了多少新东西,已经动了其他士族的根基,若是精盐和白糖还放在雍阳,士族必定狗急跳墙。

也由此推断,赢嫽并未完全做好准备跟士族对抗。

真有这么一日,先氏该如何选择?

她听到了母亲的叹息声:“卦象没有给我指引。”

先语觉得母亲过于依赖占卜也不是个事儿,她说了说自己的观点:“母亲,君上似乎很排斥察举,凡公卿推荐入朝且能力不足以服众者,君上都不喜,君上喜干实事者。”

“嗯?”

“女儿今日偶然得知,芈夫人为李氏姊妹聘请了有学问的老师到家中授业,君上又突然办书会……”

母女同脉,先月立刻就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先氏不乏才能出众者,若能凭借自身能力脱颖而出,也不为是先氏的一条出路,何必同狐氏狼狈为奸,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