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奴隶改为城民?”先语一目十行,上面的内容让她惊讶。

“她胆子很大。”

这个她指的是赢嫽,让先月忌惮的同时又很倾佩,以前的赢嫽只会让她觉得愚蠢。

信上还说两城情况稳定,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内乱,即使有人闹事也很快就会被平息,想趁火打劫的犬戎都被血狼卫用火炮轰怕了,再不敢来骚扰边民。

先语放下信,“所以母亲才没有答应狐氏提出的条件?”

赢嫽以赈灾不力、贪污灾款为由处死了狐氏的一个旁支姻亲,又将那个下大夫的家抄了,家宅变为无家可归的城民的临时安置所,财产也都分发给城民以作抚慰。

此事在城中议论声非常多,也引起了士族不满,狐氏更是怒火中烧。

狐信日前找过母亲,想让先氏与狐氏联手,承诺了许多,母亲都没有答应。

“与狐氏联手并非好事。”这倒是没算卦,是她自己分析出来的。

赢嫽意在变法,对犯事的士族又从不手软,公氏就是前车之鉴,狐氏之所以还能蹦跶,只是赢嫽还没有要下手。

她总觉得书会之后赢嫽肯定还会有动作,不一定全针对狐氏,也有可能是直接冲着士族来的,这个时候站队无疑是自寻死路。

狐信是没办法了才找上她,想拿她试探赢嫽的底线。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这手,呵……

“魏氏呢?”先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