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愿的!都是嘴巴的错!
这声姐姐叫得赢嫽心都化了,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大口,“宝宝真乖!”
李华殊头顶冒烟,躲在她怀里不肯抬头,被她哄了好一阵脸上的热意才退去。
插科打诨将亲吻留下的羞臊遮掩过去,李华殊从竹简下摸出一张纸条。
“纵长染送过来的。”
字迹潦草,且墨迹发沉,不像是今天新写的。
上面提到楚怀君在祭典之上召唤出巨蛇,楚国公卿都为之震惊,并且消息很快就传遍。
楚国以蛇为图腾,民间也很崇尚蛇,将蛇视祥瑞,不可杀生。
楚怀君从雍阳带了两箱实验材料回去,烧出来的碳化物比大腿都要粗,任谁第一次见到巨蛇腾空而起都会震惊,胆小的怕是要直接晕在地上。
指尖捻过纸条,赢嫽挑了下眉,“朱雀台那些失联的成员还真跟纵长染有联系啊。”
国君做到原主这个份上其实挺失败的,被自己的大臣下毒,培养出来的组织成员又不听话,如同豢养的鸟儿出了笼,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纵长染在雍阳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甜妹的作用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甜妹说不会为她做事,却很听李华殊的话。
怎么办,有点小吃醋了呢。
“她明知道这消息是我要知道的,不直接给我送,反而送到你这里来。”她将脑袋枕在李华殊的膝盖上,像被打翻了的醋坛子,浑身冒酸气。
李华殊犹豫了下,还是将手覆上她的发丝,指尖穿在发间为她按摩,“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