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触碰到的湿软让赢嫽垂下的眼睫急促又剧烈的颤了几下,嗯?!
那种触感该怎么形容呢?软软的,热热的,也是湿湿的,滑滑的。
甜腻?或许更贴切。
感觉胸腔里有东西要迸发出来,浑身都痒痒的,像蚂蚁在啃噬。
她稍微用力将李华殊的头往自己这边按,全凭本能的在加深这个吻。
目的也只有一个,不能让李华殊跑了。
她的舌头好香好甜好软好滑,这样亲着好舒服,让她很上瘾,所以不能跑,跑了她就追,追到天涯海角,追到无处躲藏。
脑海里有个霸道的声音一直在叫嚣: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
她的手缓缓从后脑勺往下滑,抓住后脖颈轻轻地揉了揉,再滑到侧边,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捻着耳廓后面的位置,时不时碰碰耳垂,或者颈侧的动脉。
光是在这段雪白的天鹅颈上她都能玩出很多花样。
李华殊在这方面就是个雏儿,半点不懂的,关于这些事她只有被动承受的施暴画面。
能想到勾引赢嫽的方法就是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体,得知对方无意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会在无人之处黯然伤神,难过赢嫽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兴趣,同时又鄙夷自己怎的会为了留住一个人就如此下贱,不惜以身体博取,这太不像她了。
让她抓住这次机会的声音还没有消失,甚至更大声,就要冲破禁锢跑到外面来了。
于是她开始笨拙的回应,同时在想赢嫽会喜欢什么样的?又该如何更进一步?
脱掉衣裳,递上鞭子吗?
不,她不喜欢,只要一想到鞭子挥到身上,很快皮开肉绽她就忍不住打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