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赢嫽从浴桶中站起来,水珠从雪白的肌肤滚落。

长腿迈出浴桶,她赤脚踩着冰凉的地面,随手拿了件衣裙罩住自己,腰带随意系着,未干的水珠吸着面料贴紧皮肤,行动间腰臀摇摆,饱满雪白的荔枝肉透出两点红艳艳的果核。

她屈腿蹲到李华殊面前,握过李华殊放在膝上的手,一个个捏过圆润的指头。

过长的裙摆铺开在她身后,黑绸一样的乌发顺从散落,暖色的烛光打在她的侧脸,以明暗对比出她鼻梁的高挺,上挑的眼尾透出些许媚意,很高端,不是那种风尘庸俗的妩媚。

“我在这呢,上天派我来到你身边就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累的。”她抬手为李华殊擦眼泪,指腹轻柔压过微红的眼眶,带到眼尾,拂落再次滚出来的泪珠。

李华殊垂眸,小扇子似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发出细微的颤音:“你要走的。”

这是她最害怕的现实。

“现在舍不得了,除非你想赶我走。”

李华殊一下捏住她的嘴巴,双颊泛红,不知是哭的还是羞的。

“你知道我的……”话卡在这里难以说出口,“我的目的,事情没成才不会轻易放你走。”

“讹上我了啊?”被这么一打岔,赢嫽又开始了玩笑。

“许你为我当牛做马一辈子。”

“给不给工钱?”

“一毛不拔。”

“哦——我告你压榨劳动力,”赢嫽趴在她腿上,语调微扬,“以身相许我也勉强能接受。”

荔枝肉抵在膝头,果肉富有弹性,呼出的热气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李华殊只觉得自己皮肤发烫,双腿不自觉并拢,视线乱飞,都不敢往下看。

“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