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赢嫽说出从今往后要将朱雀台摆到明面上,并且要封赏纵长染的时候,公卿就暗道不妙,跳出来极力反对,连岳阳璞都不是很赞同,但他选择先静观其变。
先月眉头一皱,怎么都料不到会是这件事,她又算错卦了。
“君上,此事不可。”狐信率先站出来。
狐氏辅佐过晋国的每一位国君,就如同一棵巨大又古老的苍松盘踞在朝堂,谁都撼动不了狐氏的根基,赢嫽也清楚公卿当中真正难对付的只有狐氏。
狐氏都敢给原主下毒,打算等原主死了就扶幼主继位,狐氏再借口摄政。
其他人可没有这般的野心。
赢嫽在心里冷笑,算计呗,谁还不会。
“永乐大典的书稿在孤手中。”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一向不动如山的狐信此时脸色都有些发沉,他比任何人都想拿到完整的书稿,这对狐氏来说太重要了,狐氏不缺钱也不缺权,唯独缺名,有了书稿,狐氏就能借此机会声名远播,成为大士族。
士族之间也是有等级划分的,狐氏在晋国是顶级,但摊开跟各个诸侯国、王都的士族比较,狐氏连前十都进不去。
不为别的,就是缺点文化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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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最讨厌蟾蜍,昨天狸花不知道哪里弄来一只,跟我的手一样大,在院子里当球玩,直接飞我身上,我当时真的起了杀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