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屠尽了,为何现在还有人自称是鲜虞遗民?陈炀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才想亲自见一见那些小奴隶。
胆子大点的那个小奴隶很快被带过来,她很害怕,哆嗦着瘦弱的身体跪在地上。
“抬起头来。”
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奴隶更害怕,更不敢抬头。
辛绾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小奴隶的肩膀将人拎起来,手卡住小奴隶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让人看清她的长相。
脸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是鲜虞人特有的眸色,陈炀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年少时曾见过鲜虞宗室的人,眼睛就是这种绿不绿,蓝不蓝的颜色。
“还真是啊。”
陈炀心里有了数,又细细问了许多。
小奴隶战战兢兢将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她说是婆婆偷听到和贵族大老爷做生意的商人说很多奴隶都逃去了光狼城,婆婆这才想着带她们逃跑的。
在路上已经死了很多人,她的爹娘也死了,婆婆也死了,就剩下她们这些小的。
小奴隶说自己出生在贵族大老爷的羊圈里,爹娘都是奴隶,眼睛颜色跟她一样,但婆婆跟她不一样,婆婆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婆婆还教她们唱歌谣。
小奴隶说的贵族大老爷是草原上的一个大奴隶主,此人也是犬戎,但常常跟中原的商队做交易,他手底下的奴隶也是最多的,连牧民都会被抓来充当奴隶再卖给士族,这些鲜虞遗民只怕也是在逃亡途中被抓了来,几经辗转就到了此人手中。
鲜虞已消失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下,奴隶主不知道这些人是鲜虞宗室的后代也正常。
再说鲜虞和犬戎的地盘又不挨着,中间隔了一个赵国,鬼知道鲜虞人是怎么避开搜索跑到这边来的。
“婆婆只带我们逃了出来,还有人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