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两口的事她还是少掺和了,再说纵长染也没有开口要她帮忙,她干嘛多管闲事。

这样一想她就轻松了,拿上金珠宝石回破山居。

热水送进来之后,纵长染让奴仆全出去。

她站在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不能见人的红痕,她将自己沉进浴桶中,想将自己生生憋死在水里面。

哗啦——

忽然,她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连屏风都击穿了。

在热水中浸了这么久,滑嫩细白的皮肤早已红了,显得那些红痕的颜色越发醒目。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她仰起头将饱满光洁的额全露出来,那双琉璃似的眼睛涌出颗颗泪滴,顺着如玉般无暇的面庞往下落,红唇都让她咬破了,渗出点点鲜血。

她只是想要自由,为什么就不能。

屋外听到动静的奴仆立刻进来,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

纵长染拽了架子上的衣服将自己掩住,但还是被眼尖的奴仆看见了腰上的指印。

“去向你的主子复命吧。”她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