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玄袍彩衣的身影出现,他才行礼,道:“君上,昨晚果然有人夜闯纵长染的住处,那两人身手不错,避开了我们的巡防,双方在屋里打斗时我们才发现,进去时纵长染已不见踪影,属下只在桌上发现了这一张条子。”
说罢就将条子递过去。
预料到有人会不死心,李华殊在生产前就做了部署。
现在的国君府防卫很严,还新建了一座炮塔,若不是巡防故意松懈,就是再厉害的刺客都别想闯进来,只是没想到将血狼卫调去破山居之后,先遭殃的会是纵长染。
她展开纸条,上面写的是:勿找,三日后送回。
三日后?她捏着纸条沉思,楚怀君已定了返程日期,就是大后天。
她将纸条收起来,“那就别找了。”
那两人果然有猫腻,看样子还是楚怀君死追不放,纵长染避如蛇蝎,两人在上演你追我逃我插翅难逃的戏码。
陈副卫离开后,她一个人站在回廊上,寒风吹起将她的衣袖往后吹,铺开来就像玄鸟的羽翼,抬手接住飘落的雪花,掌心很快就传来一阵冰凉。
“这个雪怎么没完没了啊。”
瑞雪兆丰年,可接连下了这么久,她担心会闹雪灾。
李华殊睡到傍晚才醒,气色看着好了些,这会歪着头看躺在她旁边的小家伙。
小家伙也是醒了睡,睡了醒,奶母给抱进来了,让她们娘俩亲香亲香。
开始怀小家伙的时候她想的是报仇,后面几个月是因为赢嫽在身边了她才觉得好受些,昨晚又疼了那么久,她都想直接剖开肚子将孩子拽出来了,别的什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