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留到现在都是她自愿,她不怪赢嫽。
“你都疼成这样了。”赢嫽小心的碰着她苍白的脸,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疼成这样了还安慰她,赢嫽就更心疼。
有外人在场,李华殊不想多说,怕人怀疑赢嫽的身份。
撕裂的疼痛再次将她吞噬,她以为自己征战沙场多年,受过那么多次伤,对疼痛已经麻木了,没想到生孩子会这么痛,像是活生生要将她的身体劈开。
两个产婆一直在让她用力,她觉得自己都没力气了。
产婆着急道:“夫人用力啊,就快出来了,看见头发了,出来了出来了!再加把劲!”
外间,芈夫人也担忧的坐不住。
国君府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破山居,连纵长染都知道李华殊在生孩子。
她腹部的伤还没完全好,走动间也还是会疼。
强撑着起来,她一瘸一拐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凉透的茶,仰头就喝了,润一润干渴到要冒烟的喉咙。
外面风雪的声能掩盖一切可疑的踪迹,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响动。
她立马挥灭烛火,屋内陷入昏暗。
强劲的风冲她扫来,她侧身躲避,与黑影缠斗在一起,却因为旧伤未愈落于下风,很快就被对方擒住并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身后,双腿又被另一黑影捆住,硬是将她整个人像抬货物似的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