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能是我忘了,不好意思啊。”赢嫽一点歉意都没有。
纵长染气得要死,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收拾包袱,她要离开这。
赢嫽弯腰趴在轮椅的椅背上,一只手撩着李华殊的流苏耳坠玩儿,另一只手撑腮,一点也不着急的看纵长染着急忙慌的收拾东西。
这甜妹杀手还挺会,衣服不要,全收的值钱玩意,拳头大的玛瑙她都有一块,啧啧,做间谍都这么能赚钱?
甜妹走路都还没利索,腹部的伤口应该也崩开了,鲜血透出来染红了衣裳,就她现在这副样子能安然走出国君府赢嫽都服她,
李华殊抬手抢回自己的耳坠,她们今天过来是要跟纵长染谈正事。
“你不能离开。”
这话就如同一大盆冷水直接浇到纵长染头上,她僵直在原地,随后狠狠扔掉包袱。
朱雀台相当于原主的私属机构,只对原主一人服从,却因为原主残暴的手段,使得朱雀台内部极其不稳定。
除了还留守在雍阳城的部分人手,外派的成员几乎都失去了踪迹,死了还是隐藏身份过普通人生活都不得而知,纵长染能忍到现在才叛变也挺不容易的。
情报机构神秘点也是应该的,但对于机构内部的成员总该赏罚分明、论功行赏,光靠压制和极端惩罚的手段怎么能够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做事,赢嫽想着将朱雀台的一部分搬到明面上来,最起码对立了大功的成员要论功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