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信耷拉着日渐垂老的眼皮在打盹,对近日城中的各种传言都漠不关心。
不一会赢嫽就从破山居过来了,穿着国君应有的玄袍彩衣,身后的忠仆卢儿小心抱着一个螺钿漆器的箱子,里面是叠起来的诗经和唐诗宋词。
四人叠手行礼,已不似从前那般随意。
赢嫽也没废话,坐下后就让卢儿将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诗词。
“大雪兆丰年,来年定是个好暖春,孤想着春日百花齐放,如此盛景无人欣赏岂不可惜了,所以孤决定明年春在城中举办一场书会,广邀天下读书人来赏文鉴诗。”
话音落,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就连她的死忠粉陈炀都低头擦额角,极尴尬。
“君上……”岳阳璞想提醒,又实在难于开口。
先月的胸脯猛地起伏几下,袖下的手掐住坚硬的龟甲,就像是在掐赢嫽的脖子。
她学艺不精,大吉之兆定是她看错了。
狐信轻咳一声,担起了老大臣的职责:“君上,书会一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他这纯属好心建议,不然丢人的就该是这位性情突变的君王了。
赢嫽就知道四人是这种反应,她也没有强行解释,而是先让卢儿给他们每人发两张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