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猛地松开李华殊的手,小心脏乱跳乱蹦,按都按不住,脑子也一下全乱了。

为了缓解这突如的尴尬,她挠了挠太阳穴,“那什么,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华殊神色如常,靠回大枕头上继续看书稿,“何事?”

“我想在雍阳城办一场书会。”

“书会?”李华殊蹙眉,本不想泼她冷水,但是,“三大书院都在楚国,每年也都有书会,晋国……晋人曾被嘲笑粗俗,你还要在城中办书会?”

粗俗都是很委婉的说法了,更难听的她还没说。

赢嫽哼一声,不屑:“三大书院又如何,咱们有的书三大书院也拿不出。”

“难不成你要著书?”李华殊一下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著书谈不上,我也不会,就是把我以前知道的诗词诗经写下来。”

她想过了,士族很注重名声,尤其是这方面的名声,而晋国在这方面一直处于弱势,她想要在晋国推行新律法,培养自己的新势力,就总要先给旧势力一点甜头,薅羊毛之前总得先养羊吧,书会就是她给士族的甜头。

这么一算,她最近要忙的事还怪多,就更没时间见楚怀君和赵景了。

至于还在半道上的赵国第二队使臣,她就更不关心了,每天除了埋头苦写,就是跑工坊,剩下那点时间全用来抱着李华殊睡觉了。

别想多,是纯睡觉,名词,可不是动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