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不去了,在家陪你。”
温暖的手掌抚上孕肚,抚摸安抚了李华殊有些紧绷的孕肚。
李华殊放松下来,犹豫之后还是忍不住靠了过去,黑发下露出红透的耳朵尖,正好被低头看她的赢嫽抓个正着,温热的唇也碰巧擦过耳朵尖。
她浑身一颤,腰肢发软。
赢嫽还以为她是冷的,更抱紧了些,“抱抱就不冷了啊,给你暖暖。”
她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怕自己一开口就让赢嫽听出异样。
赢嫽轻拍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刚起床没多久,李华殊也不困,闭眼了半天也没睡,等身体的热度退下去后她才敢说话。
“楚怀君还在这,你不打算去见吗?”
赢嫽在闭目养神,“不见,先让她着急着急,后面咱们才好谈条件。”
“着急?为何会这般说。”
想起来夜宴上的插曲赢嫽就乐,她都还没找着机会跟李华殊分享。
“她知道我写了本天工开物,想知道里面的内容,昨晚上就一直追问来着,我说半句留半句,没全告诉她,她肯定抓耳挠腮着急了呗。今天我就是不见,谁都不见,凭什么她们来了我就要见,我好歹是国君,每天日理万机忙得很,哪有闲工夫见她们扯闲篇,她们乐意待在这就让她们待呗,多一副碗筷的事,晋国再不富裕也不至于连这点饭食都没有。”
楚怀君又怎么了,再厉害也不配她上杆子巴结,不就是大诸侯么,她也是啊,晋国再差也是四大诸侯国之一。
说起正事,李华殊就顾不上羞涩了,垂眸思忖:“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