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打仗还是平衡朝局,李华殊都比她有经验,她应该虚心接受批评,而不是只顾着自己委屈,撇下李华殊就不管了。
这种拒绝沟通的方式确实不太好,也缺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成熟,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她的确不够冷静,表现幼稚了,她为该向李华殊道歉。
“不,不是,”李华殊不想她将错都揽过去,“是我口不择言,伤了你的心,也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我说那番话不是有意的,也并非我心中所想。你做的也没错,我们与楚国、赵国几百年来都是劲敌,赵国想送女公子来和亲只怕也是权宜之计,蒙蔽我们罢了,又岂会真的与我们百年相安,楚国就更不可能了,你现在能压制住赵国,很好,真的很好,我是高兴的,所以你别因为我那些话就多想,你做的没错,赢嫽。”
赢嫽委屈哭了的模样就是在剜她的心,想起来都要痛,又悔恨自己为何能将那样的话说出口,她真是……真是万死都不能赎罪。
李华殊还处于悔恨之中,赢嫽却是高兴到咧嘴笑了。
这是李华殊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她跟李华殊说过自己也叫赢嫽,但李华殊因对原主恨之入骨,连同名同姓也不能接受,一直不肯叫,实在要叫了也只称君上。
“再叫一次。”她激动的扑到跟前,双手撑在李华殊身体两侧,整张脸都快怼到人家脸上去了。
发丝的桂花香瞬间就将李华殊包裹在其中,她一下就晕乎了,双颊泛起绯红。
“什么?”
“我名字啊,快点快点,再叫一次,我还没听够,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