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赢嫽并无此意,是她自作多情了。
知赢嫽不让今日去校场是关心她,不想她吹着风再冻病了,她该领情的,可胸口就是堵着一团东西,让她闷闷很不开心,出口的话更像刀子似的刺向赢嫽的一腔好意。
“又不是下了雪就不会有敌袭,血狼卫只有一小半人真正上过战场,现在不勤练,日后又如何能上场杀敌,难不成都指着火炮发威,你又有几门火炮能抵挡敌人的千军万马,眼瞅着跟赵国闹翻了,你不肯要他们的女公子,又让陈炀放出那样的话,你当赵王是好欺的?留赵景在这拖着你,等赵国大军集结到边境看你怎么办。”
说完她就后悔了,眼看着赢嫽愣了愣,然后慢慢放下吃了一半的小包子,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张嘴都说不出来话,蓄满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李华殊的心瞬间被劈成两半,一半是疼,一半是悔。
知道自己的话伤了赢嫽的心。
赢嫽低下头狼狈擦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可越擦越多,已经决堤了。
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我吃饱了,火炮的爆/炸/弹还要再改进,我先去工坊看看,在我走之前能造多少就造多少,有总比没有强,如果……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答应赵国的和亲,那我就答应,娶一个女人回来供着能换晋国长安,也挺划算的。”
她语速很快,匆匆说完就快步朝门口走去。
李华殊脑袋嗡嗡响,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了。
可赢嫽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人已经出了门。
“我……你等等!赢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