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君算是认同她这种说法,没有选择继续深究。

“若晋国出现蛊惑人心的神教,晋侯该当如何?”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想听听赢嫽对这件事的看法。

赢嫽知道她想听什么,直白道:“在它长成参天大树之前连根拔掉。”

这话说到楚怀君的心坎上了,她有些激动的往这边倾斜身体,“若有人阻拦你,不想你连根拔起,你又该如何?”

赢嫽心想我就算有办法也不会现在就告诉你,一点血都不出就想白嫖?门都没有。

“不知道。”

干净利落的三个字差点把楚怀君噎死,特别想一掌将赢嫽拍死。

幸好这时候卢儿去而复返,他还真是飞毛腿,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回来了。

“回禀君上,厨房送过去的鸡汤面和牛肉饺子夫人都吃了,这会正在看书。”

厨子现在就像被激发了饭灵根,往破山居送的饭食天天不重样,李华殊也都很爱吃,连赏了厨子好些东西,厨子高兴到将东西拿回家供起来。

“看的什么书?”赢嫽又问。

“就是前日君上所写的天工开物,夫人说这书极好,看着有趣。”

“就写了几页,不是已经看过一遍了吗?罢了,你去书房将我今日新写的两页送过去给夫人,就说我今夜晚些回去,让她看完就睡觉,别等我。”

她每次跟李华殊说什么,或者让人传话什么的都是称‘我’,而不是‘孤’,她自己都没发觉,但落在旁人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