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嫽的态度如此强硬,还将赵国的面子扯下来往死里踩,朝中却无一人敢劝。
狐信和先月的沉默让人摸不着头脑,魏氏自顾不暇,鳐山刺杀之事魏氏还未洗脱嫌疑,魏兰在朝中的影响力远不如前。
反倒是陈炀被赢嫽扶持着崭露头角,变成了赢嫽用的很趁手的刀,不爽哪里就往哪里扎,被扎疼了还不能吭声,因为血狼卫的火炮、连弩和攻城弩随时准备给敌人喝一壶。
若是开战,赵景自知赵国毫无胜算,且这两日雍阳城中有了很多对赵国不利的谣言。
“女公子……”心腹很忧心,深知赢嫽是不想再跟她们周旋了。
赵景坐在窗边宛如一尊雕像,过了良久才出声:“再传信回去给父君。”
留给赵国的时间不多了,若父君不签国书,赵国将再无宁日。
冬月底,赵王在与公卿商议过后,决定再派使臣来晋国。
同时还派了另一队人马出使楚国,不凑巧的是楚国国君不日前已启程去往晋国。
在萧条的寒冬腊月,鲜血一样的红色在灰暗中撕开一道裂缝,覆盖住冬日的死气沉沉,让大地重新鲜活。
竖起的旗帜上,楚字随风飘扬。
六匹骏马拉着一辆巨大又豪华的车驾随红流往西北方向行驶,寒风偷偷飘过马车的华窗,窥见了斜卧在车内榻上的人。
云鬓堆叠,金钗错落,肤若凝脂,朱唇鲜润,细眉入鬓,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