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长染的狐狸眼滴溜溜转两圈,似乎是想通了,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
“条件。”李华殊不信她没有所求。
“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废话可以少说点。”
“保我无恙。”
这倒是让李华殊奇怪了,“现在又怕死了?”
纵长染一点都不在乎她的嘲笑,反而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我知你不会为暴君所用。”
聪明人的话也都是点到为止的,她相信李华殊会明白。
“我会考虑。”李华殊答应了。
轮椅的嘎吱声渐渐远去,纵长染也慢慢躺回地上,她有些累,可闭上眼睛后脑子里就全是那袭鲜红似血的身影,那种从内心深处生出的、对那人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将上门的赵景送走,赢嫽才回破山居,她还有事要跟李华殊商量。
正好李华殊也有事要跟她说,两人吃完饭就进了套阁。
“我今日去地牢见了纵长染。”李华殊没有隐瞒。
赢嫽本来都躺下了,闻言立马弹起来,“你去那干嘛?想审她直接提出来就是了。”
地牢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她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了,李华殊身子不便更不能去了。
李华殊翻开她近些日新写出来的兵书看的津津有味,“也没在里面待很久。”
“以后别去了,那地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