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纵长染撩开沉重的眼皮,看清来人是谁后嗤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李大将军,大将军如此护着那个暴君,莫非也是跟暴君睡出情义来了?舍不得让暴君死了?”

易容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摘了,纵长染脸上现在都是黑乎乎的药水,就是再美艳的脸也是看不出分毫了,再说李华殊对她那张脸也没兴趣。

对纵长染这些讽刺之语更是无动于衷,因为她清楚自己想护着的人是赢嫽,不是暴君,但这些话她没必要向纵长染解释。

“也?”她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嘴角往上扬起一抹轻佻的笑,“长染姑娘这话说的极有深意啊,莫非姑娘对楚怀君动了情所以才不忍下手,只刺伤手臂了事,还轻易盗走楚怀君的佩剑,据我所知,楚怀君的佩剑是从来不离身的。”

听到楚怀君这三字,纵长染的脸色就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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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是吃菌子炖鸡的一天,我真的有点吃够了,年年如此,真的够够的了……

第27章

不过很快纵长染就恢复镇定,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完全不顾受伤的膝盖。

她还扎着魏氏护卫的发髻,被扯下的人皮面具在她那张美艳的脸留下了药痕,那双狐狸眼仿佛会说话,似笑非笑的盯着李华殊掩在披风下的孕肚,甜腻的嗓音在阴寒潮湿的地牢荡开。

“我是将死之人,大将军何必费心猜一个死人的事。”

她拖着血肉模糊的膝盖挪到牢房门前想要靠近李华殊。

曲元立刻拔剑拦住。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