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低声道:“女公子就不担心这事会被按到我们头上?”

赵景喝尽杯中热茶,心情出奇的好。

“我倒觉得这是好事,看来晋国内部也乱得很呐,乱了好啊,乱了我们才有机会。”

这件事不是赵国的手笔,但她还是很感谢幕后之人,日后有机会定要当面致谢。

发生这样的事,赢嫽也无心再继续留在校场鼓舞士气,先带着李华殊回了国君府。

她今天都不打算再见任何人,只想在破山居陪李华殊看看兵书说说话,偏偏赵景那行人又想见她,她烦得很,随便找了个油头就将人打发了。

“本来就不顺,再看到那一身白,更不吉利。”

她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一朝穿越她都快变成神棍了,边往回走边嘟嚷。

破山居里暖烘烘的,她一进门就脱了披风跑进套阁,侍女想阻止都来不及。

“君上,主子在换……”

李华殊坐在床上换衣,听到动静本想将小衣拉上,拽到肩胛处了又停下来。

万事不知的赢嫽就这样一头撞进来。

别看她现在和李华殊同床共枕,可她连李华殊脖子以下的地方都没有看过,平时睡觉也都是穿着小睡衣的,李华殊沐浴的时候她也只负责将人抱过去,接着就被赶出来了。

现在乍一下看到半个后背,还有来不及掩住的□□,她当场石化。

确定她已经看到了李华殊才假装惊慌的将小衣一下拉上去,用被子挡住自己,转头道:“不是去见赵景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