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臣冤枉!”魏兰匍匐于雪地。
这么简单的道理在场的人精当然明白,但这也不代表魏氏就无辜,马奴没拉住马,事后又试图逃跑,结果被灭口,这又该怎么解释?
陈炀袖手冷哼:“就怕是贼喊捉贼。”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同时也让魏兰对陈炀的恨意更盛。
赢嫽屈指敲了几下膝盖,没理喊冤的魏兰,而是问曲元:“死了?怎么死的?”
“一剑封喉。”
“现场有无打斗的痕迹?”
“并无。”曲元观察的很细致,确定是没有。
“也无其他外伤?”
“是。”
“继续查。”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国君府就有人想借机生事,不管是冲她还是冲李华殊都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她不想与人为敌,更不想为难谁,但是舞到她面前来就不礼貌了。
她冷眼看地上的魏兰,什么都没说。
无不无辜要等查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