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里又多出来的鱼肉,李华殊的心就不由得一暖,赢嫽待她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我何须怕她们,她们如何说我都不要紧,我只是怕连累你。”
赢嫽一边催她快吃,鱼肉凉了就不好吃了,一边奇怪道:“这能连累我什么啊,暴君这个名头我都顶着了,还怕别人将我比作商纣王啊。”
“商纣王是谁?”李华殊总是能从她嘴里听到些自己从未知道的人。
“呃……”赢嫽差点语塞,想了半天才组织起语言,大概跟她形容了下,“就是残暴又好色的昏君,因为他独宠一个叫苏妲己的大美人所以被后人津津乐道,传闻苏妲己是狐狸精变的,后世只要骂一个女人勾引男人就会骂这女的是狐狸精。”
“狐媚惑主?”
“就这意思。”她觉得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李华殊的脸突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延伸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隐入衣领。
赢嫽的反射弧比地球赤道都长,看到她脸红还以为是热的,补过头了,因为桌上有一道鱼羊鲜,李华殊也十分爱吃,一大半都是进的她肚子。
羊肉本来就滋补,还是热性的,吃多了就是容易燥热,之前天天吃,晚上赢嫽睡觉都不用盖被子。
饭后她看着李华殊像大西瓜一样的孕肚都觉得心惊胆战,这段时间她除了往工坊里钻,其他时间都是在担心李华殊十月怀胎满之后该怎么生。
这个时代可没有无痛分娩,也没有剖腹产,全靠孕妇自己使劲,李华殊又是头胎,没经验,且双腿有疾,这怎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