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愤道:“李华殊!”

但很快他就从陈炀那番话中抓到了一线生机,他猛抬头。

陈炀观他的反应就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便也松了一口气,公弼到底不是蠢人。

“你的意思……”公弼也怕自己会错意。

陈炀赶忙摆手撇清自己,“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受人之托给你传句话,此事若成了,公氏那些无辜的族人即可免罪,公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陈炀就转身走了。

地牢外面,曲元握刀等在原地,见陈炀出来了才上前。

“曲卫首为何不进去?”陈炀拢紧了身上的狐裘,这天真是太冷了。

曲元面无表情,直言:“我看见他就想拔刀。”

陈炀嘴角抽了两下,习武的人都这么耿直的吗?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真是太吓人了。

“话已带到,公弼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有劳了。”曲元拱了拱手。

陈炀忙虚抬住他的手臂,“曲卫首千万别这么说,我还指望着曲卫首在李将军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呢。”

曲元是奉李华殊的命令来的,让陈炀传给公弼的话也是李华殊的意思。

国君府查出赵国奸细,花膏又与赵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物甚毒,危害百姓,赵国敢弄如此毒物,传开了必定会被天下读书人口诛笔伐,赵国宗室颜面扫地,出门都要被人泼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