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阴毒,若成了晋国便再无宁日。”
岳阳璞这句话让还处阴云中的公卿为之一振,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花膏是赵商带来,赵国送与君上的舞姬又被查出是奸细,若他们再为族人求情,怕会被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就如公弼那般,全族都跟着遭殃。
赵谨颓然,心知必须要舍弃被抓的族人了。
魏兰也紧紧握拳,闭眼良久才重新睁开,沉着脸狠道:“魏氏子触犯禁令,该杀。”
哪怕是在禁令下发之前被抓,可为了保全家族,他们也必须做出选择。
而那些在禁令下发之后还执迷不悟的士族子弟,都用不着等他们的家主来求情,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早已被血狼卫射杀,尸体悬挂城门之上,同缴获的花膏一起示众。
花膏是按照赢嫽提的办法用石垩销毁,来往的商队见到此行此景已是吓得两股战战,心怀鬼胎者弃货而逃,还未跑出去半里地就被血狼卫抓回,严刑拷问下供出自己为赵国人,携花膏来此市卖与士族子弟,还供出一个接头地点,专为奸细传递情报所用。
这些供词呈上来,赢嫽才知道雍阳城已被渗透的千苍百孔,可笑原主还只顾打压朝臣,引起内斗,殊不知外敌已经罩下大网等着将晋国收入囊中了。
越想越气,她忍不住骂道:“她也就是投了个好胎,不然国君之位哪轮得到她这种蠢货。”
侍女都在外面,套阁里就她和李华殊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