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坊吸食花膏的士族子弟同样被锁上囚车,任他们如何叫嚣狂骂,血狼卫都无动于衷,全抓回去关起来等待查问。
阴暗的地牢里关满了人,最早被抓进来的那十几个士族子弟已经毒/瘾/发作,起初还是害怕发抖、流鼻涕,后来就是暴怒、打滚、抓挠、哭喊,双目更是凹陷,眼眶发黑,淌哈喇子,将自己抓的满身血痕,像得了疯病那般。
血狼卫故意拿花膏凑近让他们闻,他们看见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为了得到花膏竟然不顾士族子弟的尊严,像奴隶那样学狗爬。
被安排进来观看的公卿大夫脸色黑沉,尤其是魏兰几人,在地上狗爬的正是他们的族人。
狐信袖手站在角落旁观,狐氏一族并无人吸食花膏,他今日不过是来瞧热闹。
没有看到陈氏子,魏兰怒问:“陈氏子何在?!莫不是陈炀利用职务之便将人弄出去了!”
众人这才发现里面关押的人中确实没有陈氏子,可那天明明就有两个陈氏子一同被抓。
目光不由得聚集到陈炀身上。
陈炀微眯着双眼,轻描淡写道:“如此辱没家门的废物,我已处置了。”
众人一惊,什么意思?!
连狐信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陈炀倒是聪明,自断双臂以保全自己和陈氏一族,这种果断和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最起码魏兰和赵谨就做不到,这两人还指望着去君上那里求情,让君上下令将魏氏子和赵氏子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