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殊看不到她脸上的反应,但也能猜到,不由得笑起来,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奇怪我为何会知道?你未免也太小瞧人了,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只是现在这副样子,废人一个,只配被圈禁在这个地方,想要见至亲一面都难。”

语气还特别不服,还有些幽怨。

要不是还抱着她,赢嫽真想举起双手喊冤,现在手不得空,但也没妨碍她喊冤。

“天地良心苍天可见,我发誓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个鲜衣怒马英姿飒爽的大将军。我只是奇怪为何我对南藩没有一点印象,这不应该啊,而且狐氏下毒,我怎么没死啊。”

“不是已经死了吗?”李华殊提醒。

赢嫽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什么,大半夜的你别这么瘆人,我胆小。”

李华殊主动往她怀里蹭了蹭,“狐氏下的毒并不会一次致命,那样太容易让人怀疑了,只会引火烧身。毒是一点点下的,暴君根本没察觉。我会知道也不奇怪,狐氏曾与我结盟,这也是暴君忌惮我的原因之一,你不记得南藩是因为暴君已毒入骨髓,有些事她自己都忘了,不过可能也是狐氏动的手脚,狐氏有南藩带回来的秘药。”

“秘药?该不会是?”

赢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生药,可那也不对,要真是长生药,狐氏不可能舍得给暴君吃,世上谁不想长生。

怀里的大美人发出一阵讽笑,当然不是讽她,而是讽当年为追求长生的周王和诸侯,这其中就包括了晋国国君,他最痴迷了,恨不得自己能活几千年,命比王八都长。

“不是长生药,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若真有,服了药的国君也不至于永眠地下了。狐氏拿回来的不过就是南藩王的巫药,古怪的很,暴君性情越来越暴虐跟此药也有关系。”

闻言,赢嫽的心跟着一紧,又很愤怒,“狐氏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