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了公弼才惊醒,大喊:“君上!君上!请君上放过臣的族人,他们无辜啊!君上!”
赢嫽面色未改,公氏无辜?公弼和公磐这对叔侄纵容族人强占百姓田地、奸污良家女,公氏一族已经与恶霸无异,今日若是不严查,又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害死的无辜人。
她收回视线,“孤也乏了,今日便到这吧,明日孤会召公卿大夫入府再商公氏之罪。”
余下的四人纷纷叠手行礼,不敢有半点轻视之态,恭送这位突然爆发的国君离开外庭。
之后四人也匆匆返回家中,命奴仆速去请族中长辈前来商量对策。
陈炀是高兴的,一夜不曾眠。
赢嫽回到破山居,发现李华殊还未睡,正在灯下摆弄那些火柴人。
“夜深了光线暗,看书对眼睛不好,你小心得近视眼啊。”
进了屋她就脱去那件碍事的宽袖交领长袍随手挂到架子上,将双手放到炭炉上烤暖了才去握李华殊的手。
果然是冰凉的,手炉都被丢到一边去了,真是不听话。
李华殊将自己的手缩回来,“何为近视眼?”
她总是能从赢嫽嘴里听到许多新鲜词,都是自己从前未听过的。
“呃……就是眼疾,”赢嫽想了个她能懂的解释,“看什么都模糊不清,要戴眼镜才行。”
李华殊恍然大悟,想起家中也有过双眼看不清的人,问了许多良医都治不好。